最近我一直都没什么时间观念,现在更是因为太痛而完全忘掉了其他事物。在这种剧烈的疼痛之中,我发现我终于没有闲暇再去担心神威和高杉,居然意外地达到了一种平静。我在地上躺着,满脑子只想着疼痛本身,就连何时门开了也不知道。

        “小黑,怎么没吃晚饭?”虚的声音透过我正咚咚作响的鼓膜传了出来,那语气和曾经在私塾时,松yAn问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原因而漏掉晚饭的我时一模一样。神经有一瞬间恍惚,我差点想要扑到他怀里去撒娇,但那想法在一瞬间就被疼痛击碎了,我将身子缩的更紧,一言不发。

        “阿拉,怎么这么多血?”他朝我走来,长长的斗篷拖在地面的声音传入我紧压在地面上的耳朵,吵得叫人头疼。他扶住了我的肩膀,我很想反抗,可却是无力的动了动,只能任由他将我翻了过来。在看到我身上伤口的一瞬间,我清楚的看到他的瞳孔缩了一下,随后,笑意从他脸上消失了。

        “小黑,你想Si吗?那个夜兔竟然让你哀痛到想要追随他而去?”

        这家伙在说什么蠢话?b起跟着神威一起去Si,我还不如找出那个强到杀Si他的人,然后打败他,再将他的头颅烧给神威来的痛快。我懒得回答他,只是恶狠狠的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喝,想叫他离我远点。热cHa0还没过,我还不能拔刀。

        显然,我的威胁对于虚是不奏效的。他轻松的掰开了我握在刀柄上的手,因为腹部的疼痛实在是太强了,我分不清他是不是顺道也掰断了我几根指头。他将我扶了起来,头靠在他的膝盖上,那双被我的鲜血染红的手握上了短刀的刀柄。

        不行,如果他现在拔出来的话,那么在我伤口愈合之后,我可能连十秒都撑不住。可阻止他是不可能的,索X,我就趁着那十秒的空档,对准他的喉咙来上一爪,不管能不能碰到他,我好歹没有那么亏。

        倒霉的时候连喝凉水都塞牙,我的爪子在半空之中被抓住了。我感到刀身离开了我的身T,伤口正在飞速愈合,然后,松yAn的脸在我的面前模糊了起来。我咬了咬牙,努力抓回了最后一丝神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放手……”

        他没有放开。我终于支撑不住,眼前的一切开始朦胧起来,意识像被关进了身T内部的某个牢笼,控制身T的,只剩下本能。

        “松yAn……”她的声音很奇怪,和最近几天用的声音都不一样,倒像是她还在私塾时那般纤细的嗓音。

        虚在沉默的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反应,在刚才,他分明的看见她眼中的光聚起又散掉,空洞的眼睛如他一般,似乎只能看见一片虚空,就像他第一次遇见她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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