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秋戮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静静的听着她述说下去。
“只有在慕容狄身边，我才可以复仇。得到慕容狄，也是我复仇的第一步。进g0ng的那一天，我就很清楚自己的力量根本接近不了他。所以，我找到了你。”
闭上眼，瑶姬感觉到温暖的泉水冲刷着自己的肌肤。
“你要的是皇位，我要的是慕容狄，我们谁都g涉不到谁。我没有办法告诉任何人，到底我的仇恨是什么。只能告诉你，慕容狄不是我的Ai人，也不是我的仇人。你，慕容狄，宋钊延，所有人都是我的棋子……”
瑶姬并不怕自己会惹怒战秋戮，有些话一直放在心头好久好久，能够说出来一些，至少也能够让她自己轻松一些。
战秋戮皱眉，虽然瑶姬的话似是说了又等于没说。可他也不是好奇的人，也没兴趣知道到底是什么仇恨。唯独……她所说的Ai着的人，让他有些介怀。
“你曾经唯一Ai的人，是谁？”
瑶姬猜想过战秋戮所有可能问她的问题，却怎么都没有料到他问的竟然是最最无关紧要的。
想起那人，瑶姬的心一紧，不自觉的抓着战秋戮的手臂。
“无论这个人是谁，都已不存在于人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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