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我是你爷爷?”靳晏平的声音里满是怒意:“你这是什么意思?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清楚?你把这个戏子带回来做什么?平日里你想怎么玩儿我都不管你,你非得在今天——”
“爷爷,您作为长辈,说话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份。”靳寒嵊的脸上已经没了什么表情。
他冷着脸提醒靳晏平:“一口一个戏子,只会拉低自己的层次。”
“靳寒嵊,你是非得在今天气死我是吗?”靳晏平已经被靳寒嵊气得咳嗽了。
温禾时也能看出来靳晏平是真的生气,之前也听说过靳晏平心脏不好。
想到这里,温禾时不免有些担忧。
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儿,岂不是要她来背这个锅了?
比起来背锅,她倒是宁愿被骂几句。
于是,温禾时抬起手来轻轻地拍了一下靳寒嵊的胳膊,她说:“你少说两句吧。”
靳晏平听到温禾时劝靳寒嵊,非但没有领情,反而一脸讽刺地看向了她:“你少来装模作样假惺惺,别以为这个时候说几句话我就会接受你,我告诉你,趁早断了你不切实际的念想,我们靳家绝对不会允许一个朝三暮四的戏子进门!”
“还有,你跟承西的那些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像你这种爱钱如命的女人,我们靳家绝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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