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官府来人草草埋葬了老和尚。

        又过了几日,一位红衣男子孤零零的站在城郊野外。他看到,那裹着老和尚尸体的席子被野狗扒了出来。

        他走过去发觉里面好像是空的,打开席子一看,老和尚的尸身已然不见了,但是席子原样捆着,像个空茧一般。

        野狗在席子上闻了闻,低吠了几声,便转过身向着远处跑走了。

        红衣男子便是李炎凉,李炎凉早已经来到了蚍蜉城,而且他一直在默默地关注着那个奇怪的老和尚。

        此时见席子中没了老和尚的尸体,突然有所领悟,而深深一叹,自语道:“其实,高僧所言‘要如此化’,所‘化’的岂是米面钱粮,他所要的其实是‘渡化’,既渡化自己,又渡化众生。佛看欲望,不过腹中盘绕的肚肠,剖出摆开,虽是痛苦,虽是难忍,但断尽割舍便是六根清净了。”

        “可惜世人不懂高僧深意,然而俗人又怎能抛却七情六欲呢?高僧你这又是何苦?”李炎凉叹息着,将席子重新埋入地下。

        随即,转身,回到城门前,看着门前的那座蚍蜉撼树的石像,又是深深一叹,说道:“高僧所为,和这蚍蜉撼树又有何异?只不过前者的行为世人能够看懂,而您却让世人更加迷惑了。”

        “我身为执仙人,有着渡人惩神的重任。我会从你们的身上吸取教训,用更好的办法去度化世人。”李炎凉自言自语,缓缓地走进了城中。

        其实,李炎凉一直在偷偷地跟踪着王浩岩和雪怜二人。

        因为他一直追逐雪怜并不是要降伏她,而是要度化她。并且王浩岩能够冰封千年而不死,也算是一位奇人,所以李炎凉更有兴趣观察他的一言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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