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渔说是要观察民意,却也只是在街上游游逛逛,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江忘川对周牧渔充满了好奇,便跟着他一起游逛。

        “今早见金焱王的时候,我总觉得他对你似乎有所顾忌。”江忘川开口说道。

        周牧渔笑道:“没错,因为当年帮助我的那个任常在任大人在血、赢二国联军攻入赤焰国后,他便叛逃加入了对方。而我一向与他交好,他也如同我的伯乐,所以金焱王多少都对我有所猜忌。”

        江忘川叹道:“帝王心术深似海,若非赤焰国无人可用,恐怕你早就被金焱王处置了吧。他也的确有魄力,竟把圣火令给了你。他对你有所提防,却又要不得不重用你。”

        “说到底,赤焰国不是我的故乡,我对这里其实一直都没什么归属感。我也不是忠于他金焱王,而是忠于自己的野心。”周牧渔此话说的极其大胆。

        江忘川看着他,笑道:“你就不怕我把你说的话都转告给金焱王吗?”

        “我为何今日才回归大王心知肚明,要不是有你这位忘川上仙在,打死我我也不会回来。不过大王的确很爱自己的国家,甚至可以把唯一复国的希望托付给我这个外人。在太平盛世中他是一个好君王,但是在乱世里他只是一个无能的昏君。否则这赤焰国也不会溃败得如此彻底,是他过于仁慈了。而且他把自己的仁慈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所以我说他是乱世里的昏君。”周牧渔感叹道。

        好在街上的人较少,否则被人听到他说出如此忌讳的话,定会被人所非议。

        江忘川很好奇,便问道:“说具体点,金焱王究竟如何仁慈了,还用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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