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凤来仪,非梧不栖。
这八个字,是白振山亲自提笔写在白家主竹楼的匾额之上的。
在竹楼旁,还种着一棵梧桐树,非常应景。
这几日,江忘川很少见到白宿月的身影,听说她现在成为了阿一库和阿依娜两个孩子的师傅,每天教他们法术,便很少露面了。
而白若初也天天要去凤凰神宫,早去晚归,也不知道具体在做什么。
变作如花的江忘川很是无聊,整日在白家闲逛也是无聊得很,他此时看着白家主楼上的那八个大字,便不由得想起凤栖梧桐的传说。
他正望着那八个字发呆的时候,忽然看见白振山从竹楼中走出。
白振山见‘她’正凝视着匾额发呆,便好奇的说道:“在白家的下人中,你还是第一个望着这八个字发呆的。”
如花见到白振山,便立刻躬身行礼道:“奴家见过家主。”
“罢了,不必多礼。若初这孩子很少使用奴婢,想必你身上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我倒是很好奇,你是因为什么被你的主子收留的?”白振山对待家里的下人并没有摆出家主的架子,也算是平易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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