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毕竟是人教教主,执掌教化,大义在你。”
“师弟,你看这数如何?”另外一个身影没有接话,反而问了一句。
“数混淆,依然混沌一片,难以度量。”
“老师合道,补之数,如今机变化,老师却无所留,师弟觉得,这是何意?”
“老师的境界,非我等能比,不可揣测。”
“不,师兄倒是有所得。”
“师兄请。”
“截一线生机,阐悟地至理,人道当立。这是我师兄三人,立道之本,成圣之机。如今,我师兄三人,却独独没有了截。”
另外一道身影面色微微凝起:“你是,当年,做错了?”
“道之争,无错也无对,只是一劫自有一劫因,一念自有一念果。这地,已经不是我们的地,若想插手人间事,还需寻得截道归。”
“截道归,截道归,呵呵,截道可归,师兄无情。”另外一道身影叹息一声,也不再言语。
一场全运会,热热闹闹了半年,终是消停了热度,被新的事件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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