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看着周凯登上了安排的车，然后离去，苗无双这才拿出手机，拨打了号码。
“大总管，周凯回家了，他没有调查鸡和白眉虎的想法。”
“我知道了，你回来吧。”
“大总管，那周凯？”
“回来吧，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我们的事了。”唐妃平静的声音传来。
苗无双沉默片刻，突然道：“大总管，您真的在利用周凯吗？”
“你这话过了。”唐妃语气变冷。
苗无双不言语。
唐妃那边也沉默了片刻，这才道：“不要忘记了我们存在的意义，我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华夏的延续，无所谓利用或者不利用，只要是能够用的，我都会用，你如此，周凯如此，还有那些潜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家伙，回来吧，我另外有个工作给你。”
“是。”苗无双挂断电话，看着周凯远去的方向，叹息了一声。
远远的，周凯坐在车上，睁开了闭上的眼睛，眼神闪烁，手指在二郎腿上有节奏的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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