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韩老师吗？”周凯果然出口。
韩秋水一顿，似笑非笑的问道“知道我是老师，想不想巴结我？”
周凯道“我巴结你，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韩秋水摇头“你这样太功利了，在这个人情社会，结交更多的人，得到更多的人脉，这样对你未来做任何事，都有利。”
“所以为此，要虚与蛇委，八面玲珑，甚至损失一些利益也无不可，然后舔着脸，加入所谓的某种小圈子，然后有钱大家一起赚，有妞大家一起玩？”周凯微笑说道。
韩秋水无语。
这话说得，很不好听，可是仔细想想，似乎也没啥错。
可是这与她想要说出来的话，明显是两种意思。
周凯看韩秋水似乎在斟酌用词，摇头道“韩姐不用说了，你想说什么，我懂，我也不想故意怼你，愤世嫉俗什么的，这没意义。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这才是最原始最根本的生存方式，你付出，我回报，互不相欠。至于说人与人之间的情义，呵，我不否认世间无奇不有，真情自然也在，但是这很少，少到我懒得期待。”
韩秋水直勾勾的看着周凯“那你，愿意把我当朋友吗？”
周凯也直勾勾的看着韩秋水“那你，愿意让我爽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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