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皆是空,你是活着是死,又怎样?”贤须子又说。
“我为世界!”
“屁的世界!”
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谁都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可以在某些法上与老禅师有来有回,况且还是那个平日里吊儿郎当,从不去听讲更不知禅法为何物的贤须子?
“贤须子,何谓禅?”
这是一个极其高深的命题。
有多高深?
便是最有德行的老禅师在一起论法,都不会提及这样的命题。
“师父,何谓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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