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苏心棠将另外一份递过去了,两人却都还是没有松手,那份酒单在两人的手里备受蹂躏,再拉扯一会儿,怕是就要支撑不下去了。
苏心棠拉过江云城的手,沉着脸将另外一份酒单塞进他的手里,说:“江云城,你今天到底是过来捣乱的还是来干嘛的?这不是还有吗?”
江云城一愣,竟就真的听从了苏心棠的话,收回了手,喜滋滋地说道:“好,都听你的。”
虽然是被管束了,但是是被苏心棠管束,这种感觉,就好像梁椽是外人,而他才是苏心棠身边的人。
苏心棠自己没有察觉,但梁椽和江云城都心知肚明,梁椽知道,这场交锋是他输了。
但是这种事情,是着急不来的,苏心棠和江云城在一起了这么多年,虽然现在已经分开,但是彼此之间那种熟悉的感觉还存在着。
她可以在江云城面前肆意笑闹,但是却不能在梁椽面前这样。
说到底,也是因为她和梁椽还并不算太熟悉,并没有将梁椽划分到好朋友这个范围之中。
苏心棠因为这两个男人的捣乱而焦头烂额的,她看着酒单,说:“你们想喝什么?今天我请客。”
两个男人都不说话,默不作声的看着酒品。
“点一杯爱尔兰之雾如何?我曾经尝过,口感润滑,喝上少许,应当没关系。很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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