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又欣一愣,睁大眼,「真的?」
「是啊,我说过了吧?你是我第一个学生,当然也是最後一个啊……」陆蔚萱放开她,迳自走向钢琴,坐到了琴椅上。
「教过你之後,虽然有很多学弟妹也来找我,希望我能指导他们,可是……」
陆蔚萱抬起头,笑得如三月飞雪般温润。
「……我想倾心教导的人,始终只有你啊,又欣。」
如果当时能听到这些话,该有多好?如果当时她愿意多问一句,是不是两人就不用受这麽多折磨?
「谢谢你。」裴又欣走到她身後,倾身从後抱住,埋进颈窝道:「我也只愿意让学姊教我,我也……只有你,始终只有你。」
陆蔚萱垂眸,悄悄地握住她,无声地告诉她: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又欣,你欠我一样东西。」
陆蔚萱从她怀中抬起头,笑容多了几分淘气,「你还记得我曾让你蒙眼弹琴吗?」
「记得!而且我受益良多,T会到了不一样的风景。」裴又欣顺着直觉答,却见陆蔚萱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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