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又欣一怔。

        梁聿琳打开琴盖,双手交叠於大腿上,神情平静地继续说道:「应该说,不能弹了。」

        随着琴盖掀开,早已尘封多年的过往回忆翻涌而上。手指抚过曾经最Ai也最熟悉的琴键,梁聿琳想起那日日夜夜,为了自己而练琴的身影。

        「……梓妍说过,为我弹琴是她唯一的赎罪方式。」

        「──我试着原谅她,可我发现,我做不到。」

        「我们就这样,像是跳着一首华尔滋,你前、我後,就这样持续了七年……」

        名义上的姐妹,究竟是不是真的家人呢?梁聿琳始终想不透这一点,只是对於叶梓妍的出现,当年的她不知道该做出什麽反应才好──因为亲戚都说,她是扫把星。

        忘了是什麽时候,有天父亲要她换上一身黑的裙子,甚至翘掉了钢琴课,只因父亲说要去上香。她问是谁,父亲说是同事,顿了顿後,又改口说是同学──一个旧友。

        年初外公刚过世,梁家有钱有势,丧礼是个大排场,七天七夜办得极尽称头。

        那时的梁聿琳以为丧礼都是如此,却在踏入叶家时,止住了脚步。

        冷清,这是那时的她第一个想到的词汇,似乎不足以形容这样的清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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