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他彷佛坠入一片无尽深海,浑身无劲使不上力,些许声音传入耳中变成细蚊嗡嗡作响。

        好熟悉,那些声音好熟悉……

        「……太晚接受治疗了,已经很严重了。他长期处在高强度的工作下过於C劳,造成免疫系统下降……也许会有其他并发症,必须密切注意,重点还是作息要调整,再这样不要命的工作下去,身T迟早会垮,这不过是警讯而已。」

        「……後段葡萄膜炎,我建议施打长效型缓释植入剂,每半年要施打一次,费用约九千二法郎新台币约五万元,你们有能力负担吗?」

        脚步声、喧闹声,最後是关门声……

        「Dan……不,我要听他亲口告诉我事实,我才愿意相信。」颤抖的nV嗓似是不敢置信般稍稍提高音量:「不会的,Dan承诺过我的,他不会骗我……」

        「Iris……」

        「蔚萱,你真为我好就别劝我,我会等他醒来,等他亲口告诉我这残忍的事实……」

        「我知道这对你而言并不公平……」

        嘈杂的讨论声渐渐淡去,梦境尽头有道冷峻的身影皱眉看着自己,好看的薄唇抿成一条线。

        那个男人好眼熟啊,是Errol吗……然而他的身影,却慢慢隐没於一片黑暗之中。

        无名指一阵冰凉袭上,好像有谁握住他的手,紧紧地不愿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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