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陆母那凄厉悲惨的尖锐叫声让楼下Errol打个冷颤。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母亲如此癫狂失控的模样。

        母亲一向井然有序、条理分明,也许是强迫症又或是JiNg神洁癖,她不允许任何一丝的松懈或是苟且偷生的行为,就像一条绷得紧实的橡皮筋用力向两旁拉长,终有一天,弹X会松弛、JiNg神会崩溃。

        陆蔚萱的离家,正是压垮陆母JiNg神面的最後一根稻草。

        这个家,至此面目全非。

        &颤颤地走到二楼,走到陆蔚萱的房门前,自门缝中见到母亲取下墙上那幅画,狠狠地、摔砸到了地上。

        画布木框自边角裂开,陆母并不止於此,继续用鞋底狠狠踩踏,再拿起了美工刀。

        那样的行为无疑是否定了陆蔚萱小心翼翼、珍视如宝的感情。

        「妈,你看,这是Joan画给我的第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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