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又欣心中,总是仰望着学姊。学姊很好,好到每一个人都在问,凭什麽是裴又欣?当日子久了,连裴又欣想问,为什麽是自己?
可是这些话,裴又欣不敢告诉陆蔚萱,在陆蔚萱面前,她仍是那只纯真烂漫的小羊;学姊说过,她喜欢自己的笑容,这句话既是情话,也是枷锁──
如果有一天,裴又欣不再Ai笑了,变得多愁善感、焦虑不安,那麽,陆蔚萱仍会Ai她吗?
裴又欣不敢想。
「为什麽,你会这麽没自信呢?」梁聿琳发自内心,诚恳地问:「你也是一个很好的人,不是吗?是学姊身边有更好的人吗?」
话落,梁聿琳见到裴又欣眼眸黯淡,神情毫无光采,半晌,裴又欣才轻道:
「我见过……学姊曾经最向往的风景,学姊风景中的那个人……b我更好。」
梁聿琳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这只小羊的不安或许根源在这,於是,她便问了关於那个人的事。
「那个人的名字是Joan,我曾经……见过她两次。」
巴黎的大学湖畔,曾有个人提着画箱、架起画布,坐在湖畔之前。那人面容姣好,甚至有双美丽的蔚蓝眼眸,仅是静静坐在那,俨然成为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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