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蔚萱顺着记忆走到画室前,装潢与配置改动不少,可窗边那位子仍在。
记忆中的蔚蓝眼眸,也仍在心里某一处,隐隐发疼。
陆蔚萱想,也许是那一眼──Joan如青鸟般掠过她狭小的天空,见过了一眼,便情不自禁地渴求名为「自由」的天堂。
陆蔚萱离开画室,走到了普通教室,她站到班级门牌之下,想着Joan总是趁着老师不注意,伸长手拍打门牌引起她的注意。
要是不幸被老师逮得正着,Joan总会做个鬼脸後落荒而逃,逃走前仍不忘朝对自己挤眉弄眼。陆蔚萱总拿这样的Joan没辄,感到无可奈何,笑容却宠溺万分。
那时的Joan时常到琴房偷看陆蔚萱,陆蔚萱也常因为Joan中止练习。每当陆蔚萱腻声抱怨无法好好练琴时,Joan会这麽问她:
「我跟钢琴,你喜欢哪个?」
那双眼眸灿若、深邃如海,陆蔚萱不知道该如何不动心,又nV孩身上的光彩夺目耀眼,每当Joan挨近时,陆蔚萱总感到心颤。
「……我可没说我喜欢你。」
「但你也没有说你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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