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蔚萱的归来,让陆母想起许多事。
昔日那些美好与痛苦,逐一浮现心头。那些陆母以为已经遗忘的事,原来只是没有想起来。
独自一人在家的陆母,走进了陆蔚萱的房间,环视四周,想起离家前的陆蔚萱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鼻头酸热。
陆母许久未能好好与陆蔚萱说上一句话。
陆母与陆蔚萱之间的关系,犹如泥泞,深陷其中动弹不得且举步艰难。陆母不是没有想过挣逃,可每动一寸,便会拉扯彼此的伤口,最後,陆母放弃了。
陆母曾想过,或许有一天,这些伤疤能不药而癒,可没有清创的伤口,最终溃烂。
陆母感到无能为力,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家人之间的牵绊细如棉绳,荡在风中摇摇yu坠。
陆蔚萱彷佛走在钢索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孤身於半空中随时都会往下坠──
然而,把陆蔚萱b上悬崖的,陆母认为,是陆蔚萱的偏执,不是自己的高压。
陆母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什麽。
手抚过陆蔚萱的书桌,桌面上的木纹令陆母想起幼时的陆蔚萱,以及当时对陆蔚萱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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