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一直都在逃避。」
听到陆蔚萱这麽说时,裴母相当错愕。在裴母的印象中,陆蔚萱是勇於面对问题、做事积极且温柔善良的人,
可是,她没想到陆蔚萱会这麽说:
「我当初会来台湾,是逃避家人、逃避过去。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觉得缩在壳里就好,但是,又欣让我知道,我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
陆蔚萱坚定的眼神,至今裴母仍旧记得。
「我的心里一直有个坎没有过去,我要克服的,是我的心魔。」
对於陆蔚萱,裴母不可能不心疼,可她终就是裴又欣的母亲;作为母亲,她无法舍弃为人母的天X
「蔚萱,抱歉……我……不会劝又欣傻傻地等你回来。」
裴母正感到歉然与愧疚时,却听到陆蔚萱似是松口气般地说道:「那就好,这也是我想跟您说的──希望您暂时不要跟又欣提起这些事,我不想给她希望,最後又让她失望了。
裴母不禁想,眼前的温柔,到底是经历过怎麽样的沧桑呢?到底是用多少的伤痛堆砌而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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