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慵懒的午後,黏腻闷热的风溜进琴房,撩起了发丝,怎麽也吹不散她们之间的浓情蜜意。
「所以那个……森林是那个意思吗……」
陆蔚萱笑而不语,她的小羊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裴又欣藏在cH0U屉里的笔记本,悄悄地写下一句话。
翌日下午,又到了学妹跟裴又欣的练琴时间,学妹早在琴房等待裴又欣。她磨磨蹭蹭地走进琴房,後头跟着一个眼熟的学姊。
蔚萱学姊朝着她挥手,笑得温柔。
「又欣学姊,你感冒好了吗?」
学妹关心问,裴又欣红着脸点头,眼神闪躲。
学妹觉得很奇怪,又问:「怎麽了吗?我们可以开始练琴了吗?」才正要伸手打开琴盖的学妹,立刻被裴又欣制止。
学妹困惑,打量的视线在蔚萱学姊与又欣学姊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那个……」又欣学姊偷偷看向门口,「下次再练琴吧!学妹你先回去!」她拉起学妹就往门口推,一路推到电梯里。亲眼目睹这一切陆蔚萱终於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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