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又欣搭着她的肩膀,一口气坐上琴盖。她为自己辩解:「我弹琴的时候,一直都想着学姊你……啊、哈啊……」

        那声突如其来的SHeNY1N就像她猝不及防的抚m0一般,裴又欣呼x1急促、面sEcHa0红。她看着学姊蹲下身,扳开她的双腿,埋首凑近两腿之间,亲吻落於大腿内侧,由下而上,柔软的唇滑过柔nEnG敏感的肌肤,裴又欣只觉得头晕脑胀,无法思考。

        「你不是问我森林是什麽意思吗?」陆蔚萱抬起她的腰,蜻蜓点水的隔着底K亲了下,又抬起头,迎上裴又欣失焦的目光,陆蔚萱不禁道:

        「可能会弄脏钢琴……该怎麽办呢?又欣。」

        「为、为什麽会弄脏钢琴?」裴又欣甩了下头,睁着一双无辜的眼,「学姊……」

        「因为我……」陆蔚萱挺起身子,轻吻她柔软的耳垂,「想让你的森林,为我流水啊……」

        底K拉下,滑过腿根部探进深入浅出,缓缓地cH0U动。裴又欣被动地承受撞击,她伸手抱紧学姊,闷哼着、承受着、SHeNY1N着、期盼着,修长的指一寸寸挺进深处,cH0U出又cHa入,简直折腾人。

        她偏头吻住学姊,眼眶含泪,学姊轻柔地吻去了。钢琴随着两人的缠绵悱恻吱嘎一动,却无减兴致高昂的她们。来不及抹去的耻Ye顺着大腿流下,琴盖上留下一滩暧昧的水渍。

        「手影游戏的最後,你还记得是什麽吗?」陆蔚萱慵懒的嗓音g去了她的目光、她的世界。

        「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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