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泓似乎想起了小佩,她总是喜欢很高级的皮件,但是为了她,阿泓总是缩衣节食的存钱,只为了能买些小佩喜欢的东西。

        「就是这些老贼。」世斌说着:「必须要有无止境的循环地狱,让社会上的劳工不断陷入慾望与工作还钱的循环,他们才会任劳任怨的工作,连加薪都不敢喊,这样不断的工作、直到身T累出毛病,再把好不容易存到的存款全数缴给医院,或许就这样了结了一生…」

        阿泓没有说话,却是冒出了一些冷汗,在这样低温的环境之下,汗水一冒出来便像是碎冰一样刺人。

        「大家都是无止境的奴隶,只为了这些老贼可以买好车、买豪宅、国外置产。他们丢下了这麽多的诱惑,我们都像是被毒杀的狗儿一样。」

        「我们跟动物不一样。」阿泓反驳。

        「根本都一样。」世斌毫不退缩的继续说:「甚至慾望b其他动物都还多,追求慾望与消费是经济学家提倡的,这是人类的天X,在根本上来说,我们跟动物一样,只是有人不断丢出诱惑,迫使我们去吃这些毒药。而现在你却要怪我慾望太多?」

        「你果然适合当骗子。」阿泓冷笑一下,说:「我没办法反驳你,但是我知道你说的全是歪理。」

        「如果,」世斌说道:「我们就这样一天照三餐的踢打徐宝添,叫他负责找吃的、没有吃的就割自己的r0U,当他找到吃的东西时,我们两个分着吃,然後郭警官与王小姐也来分一杯羹,这样合理吗?」

        「恶心的想法,当然不合理。」

        「在这个房间内,我们两个年轻有力气,就像是掌握了所有的资源的企业,徐宝添笨重又虚弱,就像是社会弱势与基层劳工,而郭警官与王小姐维持原有的政客与政府的关系。现在我们可以因为我们有拳头有力量,想尽办法叫徐宝添生出食物来,否则就是照三餐毒打,然後假设他好不容易找到食物,我们当然是率先享用,然後也分一些给王小姐与郭警官,最後吃剩的的残渣,再丢给徐宝添吃。」世斌双眼露出凶光,盯着徐宝添,继续对着阿泓说:「我们吃饱了,就是我们管理有方,王小姐与郭警官监督周到,而徐宝添没饿Si就是政府德政。若我们没吃饱,王小姐与郭警官当然也吃的少,这时我们就会把气全数出在徐宝添身上,说他没竞争力,说他不积极,说他草莓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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