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唾弃自己连个字都吐不出来。

        感觉到脸颊热度正在隐隐提高,慕容殷深x1一口气,在某种不知名的情绪浮上前,把问题一鼓作气喊出来。

        「蓝堤乐你为什麽要亲我!」

        「冤枉啊大人。」

        举起双手,蓝堤乐就像是包青天戏中,那些被押解的犯人,高举双手大喊无辜的台词。

        不过慕容殷可没这麽好唬弄,他眯起眼,细细审视对方的脸,期望找出一丝可疑点。

        澄澈的眼神、坦荡荡的神情,完全没有企图隐瞒事情的不安,他不得不挫败地承认对方或许根本没打算骗他。

        「是你主动的喔,殷。」

        「不可能,还有别喊我单名。」

        想也没想地反驳,慕容殷後知後觉发现他到底说了什麽。

        如果他没耳背,听力更健在,也没有认知错乱的话,为什麽蓝堤乐的话每个字拆开他都懂,为什麽变成完整的句子就打结了?

        盯着他,今晚的讯息量已经超过慕容殷所能负荷的程度。他很想拒绝去思考蓝堤乐的话,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打在他耳膜上,连逃避都无法。

        遇到麻烦事情,他最常做的是逃避,而非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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