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聊这件事。」

        程子言忿忿道,「为什麽宇哥可以知道,我就不能知道?」

        张震霖从没把程子言拿来与黑麒宇b较的意思,而说到底也没有b较的必要,因为这两个人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存在。但是这个脑袋瓜总是进水的麻烦JiNg这两天却一直把黑麒宇挂在嘴边,而且毫不避讳。

        张震霖神sE隐晦难辨,直直盯着程子言,直把对方盯着满身不自在。

        程子言的气焰消了一点,「你说说话嘛。」

        但张震霖不说话就是不说话,诡异的宁静挠得程子言全身痒痒,将被子裹得更紧了,像个大粽子坐在床中间。

        「欸……」

        一出声,张震霖忽然动了。他伸出手r0u了r0u程子言的头,力道不轻不重,让程子言分不清这是怜Ai的轻抚还是愤怒的巴头。

        但是下一秒他就懂了大概。因为那张大手忽然游到自己的脸上,用力捏麻糬还往外拉。

        「呜呜呜呜呜呜……痛~~~~~~痛、痛、痛~~~」

        张震霖将两脚跨ShAnG,盘着腿,抱过被被麻烦JiNg放在腿上,与自己面对面。被後被子包着,程子言抱起来更满更软,还有床被特有的温暖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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