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霖本就长得高大,一张脸刚毅严肃,不怒自威,发起怒来更是震慑霄汉。戴立天屏着一口气,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教出这样的孩子?

        往下一瞥,衬衫已经被扯裂了。

        可饶是如此,戴立天还是一步不退,道:「他在学校受了多少委屈,於你不能说,却对我说了。你还说你能保护他?」

        张震霖的理智本就快被烧完,被这麽一激,理智几乎断线。他一把将人压在车门上,雄狮般的眸子里爬满血丝,要抡起拳头揍人,又听到戴立天说。

        「如果你只在意自己的愤怒,就不配说自己能保护他!」戴立天咬牙:「你根本……就听不到他在哭泣。」

        「……」

        张震霖努力拼起破散的理智,侧头往自己的轿车看去。被反锁在後座的程子言惊魂未定,像被吓傻的孩子巍颤颤地瞅着门外的他。

        戴立天又道:「让子言害怕的是你。」

        张震霖猛地回瞪,气势慑人。但不难看出有一丝动摇。

        「你能否认我的话吗?」戴立天鼓起勇气,反抓张震霖的手腕,「如果你不能好好照顾他,就放开他!」

        张震霖眯起眼,短短两秒的沉默,让戴立天煎熬得彷佛两世纪这麽长。最後,淡sE的薄唇吐出阵阵寒气,「我想要的……就绝对只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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