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沉沉,昏h的路灯下映着的是一家三口。杨重走在前面,怀抱中的孩子已经睡熟,脑袋耷在男人宽大的肩膀上一点一点的。

        余光稍稍落在后面跟着,踏着月光的影子一路沉默走到家中。

        杨重把孩子轻轻放到床上,关上房门。看见余光跟在他后面,一声不吭,直到他往门口走的时候,被人拉住衣角,听到一声细弱的声音。

        “……你,是不是还没原谅我?”

        是带着小心翼翼的谦卑。他低头,入眼的是她乌黑柔顺的头发,他不用看就知道她此刻一定是满脸的委屈,眼睛红通通的要哭不哭,就跟以前一样。而他也一样,看不得她受一点委屈,即使这是自己给她的。

        是的,他知道自己很没用,就算酝酿好了所有想要付诸实行的恨意,只要一看到她的眼泪,这恨意就像一个在空中被吹得鼓胀胀的大气球因为一根细小的针而瞬间消荡。

        他抬起她的脸,果然,眼眶积蓄着泪珠,似要流进他的心里去。

        他说:“你哭什么?”

        余光:“......."

        杨重:"如果没有原谅你,今天就不会带你和希望见他们了。“

        余光:“.......那为什么......这几天你......不跟我说话。”两人相处的时候基本就是沉默,只有在看见希望的时候才会发自内心的笑,她也明白以现在的立场她不能说什么,她也尽力弥补,他有疙瘩也是应该的,所以他没有给她承诺,她也认了。即使知道他做这么多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孩子,可是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难受。

        “我知道你是为了希望,但是,我不愿意你是因为孩子而跟我在一起,更不想你不开心,如果你只是为了负责任,我想你不必......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