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

        “痛?你也痛吗?”他发狠地折腾,一下重似一下的顶送,看她哭泣的可怜模样,他就有一种报复的快感。他想:有他痛吗,有他那时候撕心裂肺的痛吗……

        此时余光感觉不到任何快感,只有屈辱和痛感。

        她觉得他那根东西在自己T内,就像一把刀刃要把她劈成两半。那也是涩涩的,杨重被绞得额头直冒汗。

        一巴掌拍在她上,“松点,C不动了......”他眼里都是和恨,余光被他压在马桶上做,r0U袋打在她的PGU上的声音,更是听得心惊r0U跳。

        他撞得起劲,鲜红的xr0U被拉扯出来,又随着rguN塞回去,不带一丝怜惜。余光只能咬着嘴巴生生受着......在余光的啜泣声中,他终于达到了0……

        包厢里一直坐在位子上的窦老师,看余光久久没回,不放心去厕所看看。

        才走来,就看到一个男人从nV厕所出来。

        “杨总,你怎么从……”

        后面一句话被跟着出来的身后的nV人给b回去了――他看见余光穿戴整齐,并无异样,只是眼睛明显红肿。

        男人衣冠楚楚。杨重正正领带,以类似讥讽的眼神看他一眼,昂首阔步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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