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啊,还有,你以后别给我打那么多钱了,我自己有钱……”

        杨重笑笑没回答,余妈妈在门外喊余光,余光又说了几句才挂了。

        杨重从楼上下来,看到客厅里的人,面无表情走下来。

        “今天别出去了,待会儿陈总带他nV儿来我们家拜年,你跟我一起”,看他脸sE苍白,吊儿郎当的样子,又不悦道:“记得去换件衣服,你看你什么样子!”

        “我记得我只答应你去公司,可没说过要跟你一起见什么人。”冷冰冰的话不带有一丝情感。

        杨庆丰一听这话压着怒火道:“要进公司了,这些就是必要的应酬,你还是小孩子吗!还要我来教你。”他真是不知道拿着个唯一的儿子怎么办,油盐不进,软y不吃,就连要他进公司都是他威b利诱的。在他看来男人都是有野心的,权利和金钱才是世界上最可靠的东西。

        见儿子已经从大门走出去了,他气得直接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砸向了大门。

        初四那天,余光家里迎来了几个余妈余爸的朋友,余光也是开了门才知道是秦立文一家。

        余妈妈热情地接待,余爸爸跟他们聊得很高兴,都是十几年的老街坊了,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余光端了新切的苹果过来,秦妈妈看着就拉着余光道:“老余,你们两是好福气,这么标志的姑娘,将来谁娶走了,还不使劲地孝顺你们。”逗得余父余母笑得开怀。

        秦妈妈又看了看身边的儿子一眼,叹了口气。上次来的时候,她拉着余妈妈问他们家余光谈男朋友没,被告知已经有了,她心凉了半截,以前她就看好余光这姑娘,长得好,气质好,脾气也好,又是高材生,家庭背景跟他们家相当,真是再找不出这样般配的人来了。谁想打算落了场空,早知道她就早早定下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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