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林文宗难堪的要脱离他怀抱,吕任远也没再强迫。
「你妈上次求你回家…你回了吗?这一掌我代她打的,你自己好好反省,想清楚了自己滚回家。」说着他厌恶的瞪了吕任远一眼,转身就走。
什麽,母亲也还活着?说好的孤儿呢?
他反手牢牢抓住林文宗的手腕,他吃痛皱眉。
「你又骗我。」一向温和的样子全已无踪,只剩被压抑的怒火在眼底燃烧。
「…」被那样的目光看得有些退却,质问的、受伤的。
「你、又骗我。」他忍不住咬牙切齿的重复一次,他自以为林文宗也有些倾心於他,他以为他知道了他很多事情,他以为自己在他心里是特别的,所以那天穿着他的衬衫等他回家。
全部都是一厢情愿吗?是吧,他就是个玩家,他随口都可以编个故事骗人,若无其事的说那间房子是自己的、若无其事的使用里面的所有东西、若无其事的让自己父母全投胎去、若无其事的跑来示好、当然也可以若无其事的使用自己的东西,穿着自己的衬衫百般诱惑,假装已经倾心,他还假装自己脆弱,只是想寻求慰藉、寻求生活感,一切的一切都在骗他,他从没对自己敞开过心扉,他只是觉得好玩,他只是想享受被喜欢的感觉,享受za契合的感觉,享受嘲笑暗暗窃喜仍一无所知的自己。
无视旁人的目光,他将他拽回己车上,将他塞到副驾驶座。
「不准跑。」牙缝挤出来的威胁,林文宗不怀疑自己若跑了,他会想尽办法抓回来然後用绳索绑的他无法动弹。
看那愤怒的脸,林文宗没有恐惧,只是叹了口气。
车子一路急驶回到那栋公寓,心里的背叛感丝毫没有减轻,反而越加放大,他在文字讯息里又有多少骗人的话语?他确实没说过Ai啊情的,但他说自己忙不能来,那是不是也只是推拖之词?他说其实偶尔会想到自己,那是不是也是玩弄的手段?或是他想的不是吕任远,只是想他那根而已?也是啦,床伴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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