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全身紧绷,慾望似乎获得满足,撒在自己的腹部。
「舒服吗?」手指从染上的腹部画圈。
「我、我够了,你滚开。」他有些害怕,吕任远似乎像平常一样温柔,但又不依不饶的缠人,他想用快感严刑拷打他,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未免太夸张了,这些事根本与他无关啊。
「我还不够,你乖点,我满足了就放过你。」将手上的掉。
吕任远说的似乎又立刻冲刺到结束,事实上没有,他只是又开始磨人了,磨的林文宗软下的分身又再度昂起,颤颤着留下透明TYe,神sE的迷离b刚刚更甚。
「求你、不要了…」林文宗嘴里不住喃喃求饶,身T因为一再反覆堆叠的情慾而染上粉sE,肌肤烫热的惊人。
「文宗、文宗…」吕任远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好想狠狠地欺负他,但是他还没得到答案,而且要是真的狠狠做下去就收不了手,要是他心脏病发那怎麽办?
「放了我…求求你…呜呜…」没被这样折磨过的他终於忍到极限,竟然突然崩溃的哭泣。
吕任远停下动作浑身一僵,他还犹豫到底要到此为止,还是继续追问,没想到把人弄哭了,一方面不忍、一方面却又觉得文宗那泪眼婆娑的求饶美极了。
「为什麽你不愿意回答我呢?」他俯身亲了亲他的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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