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脏不好,要温柔一点喔。」他磨蹭着吕任远的耳鬓,轻轻的、慢慢的。

        「昨天那样够温柔吗?」任远伸手揽过他的身子,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还可以更温柔一点。」他笑道,温柔温柔,永远不够。

        吕任远也知道他只是撒娇,总Ai让人更温柔些,根据昨天的经验,他也未必不喜欢激烈些的xa,或许真的是心脏病的缘故,才让他寻求温柔一些的对待,身T不好连寻求慰藉都困难,应该许多人怕麻烦而拒绝了吧。

        吕任远让他含Sh自己的手指,然後轻轻压开他的x口,一指轻轻探入,感受身下那人难耐的躁动,便又加了一指,他细细抚弄着肠壁,另一手也不忘照顾他的分身,指腹摩擦冠状G0u,其余手指稍稍收了力又悄悄放开,好似手下的物件是珍宝,需要细心的、小心的、诚心的对待。

        林文宗轻喘着,也不只顾自己享受,他费力地起身,顺势让吕任远往後一坐,然後跨坐他身上,吻着那温柔的男人,细细的落吻,奉还相应的温柔,双手置於肩膀,传递自己的热度,吻够了,他也侍奉起那男人的分身,将顶端渗出的透明TYe匀开,灵巧的手指抚弄的吕任远不住低喘。

        「可以了吗?」林文宗低低的问道。

        「…怎麽是你问我?」吕任远笑道。

        林文宗也笑了,带着情慾妩媚的笑容,那是用的。

        吕任远将手指cH0U出,将润滑Ye倒在自己的分身上,林文宗坐了上去,艰难的将巨物吞入x中,那愉悦的低Y声让人难以把持,吕任远管不了他受不受的了,一挺腰将巨物送入深处,双手更助威的将他压下,林文宗仰头SHeNY1N,将身子拉成了美丽的曲线,不住颤抖着,全身紧绷的让人难以动作。

        「好热,你身T好热。」双手无法忍耐的抚m0他的全身,焦躁的像个孩子一样毫无章法、胡乱抚m0。

        「太满了、任远…太满了…呜呜…」林文宗的眼角带泪,他鲜明的感受到那东西在T内躁动的一颤一颤,羞耻的让人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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