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混乱纷繁如涛涛浊流,而生涯则是漂浮其上的孤舟,随波逐流也好,逆流直上也好,谁也说不准什麽时候在风浪下倾覆,能遇到携手同行,一同对抗孤独和命运的人是多麽的珍贵啊,紧抓住彼此的手的瞬间,对抗一切的勇气,和幸福,就握在手掌心了。
「嗯,是你的。」
白哉解开了衣带,释放出早就难以忍耐的热物,涌动着跟一护的热切相互撞击,撞击得青年面上的晕红更深更浓,而溢出忍耐又沉溺的SHeNY1N,他抓住一护的手放在了两人的激越上,「一护帮我m0……好麽?」
「嗯……嗯嗯……」
一护跟他唇瓣相互衔接住接了个颇有些响亮的吻,旋即被那声音窘到,转开了脸去,却被他盯上了颈侧耳後的小片洁白,而细细吮吻着,手掌却没忘记来回挪动,为两人的热切施加抚慰和煽动,他的掌指柔nEnG细腻,却又拥有着剑客对力道的敏感和掌控力,舒服得白哉连连x1气,「握剑的手,果然不凡……」
「胡说八道……」一护被他调笑得手指都微微蜷缩了起来,下一刻,他的膝盖被抬高,指腹按住了那小小的密闭的入口,皱褶立即挛缩了起来,却被指腹坚定地挤入,撑开,贪心的恋人,一开始就是两根手指,撑得一护不得不摆动着腰调整角度去缓解那不适,旋即被前端涌来的快感中和,而很快就让白哉触到了滑腻的cHa0意,挑眉似惊诧的模样是一本正经的坏心眼,「Sh了……果然很想要我……」
「啊……不行吗?」
「行!一护最好了!」
白哉放过被吮出片片樱瓣的颈子,在一护转过来的瞪视中露出动人心魄的笑容,宛若有月sE流淌,他的容颜焕发出的喜悦容光如此皎洁,如此浅显,让一护几乎要不胜那光sE而垂下眼帘,「最可Ai了。」
「笨蛋!」
笑得……就像个讨到了糖的小孩子一样……一护蓦地记起了自己讲过的花见团子的例子,心中涌出酸涩来——白哉的失去,跟自己一样,将生命骤然斩成了两段残藕,一半残酷的现实,一半是美好的过去,对b越是鲜明,痛楚就愈甚,而牵连不肯断裂的那些藕丝,是留恋,是不甘,反而更长久磨折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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