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小脸上的帐篷鼓鼓跳动,像是某只蛰伏的巨兽要冲出牢笼,“宝宝肚子好饿,要吃大ji8喷的N水,爹爹喂宝宝好不好?”
要的N水没来,大哥先受不了,握着腰的手蓦地收紧,连连喘气。二哥默契停下,方便他放开了全力冲刺,喂花x吃了今天第一Pa0热N。
大哥cH0U出,她被翻了个面,背后靠着厚实的肌r0U垫,手上绳子解开,二哥从菊x转移到花x,空着的菊x马上被粗鲁地填满。她好似听见“噗”得撕裂声,惊得一声尖叫:“好痛!不要!”
三哥闷哼一声,听声音似乎被揍了,不知道是谁帮她出得气。
“我要看!”四个男人,四只大鸟,终于齐聚一堂,不让她看真是太过分了!
“乖,天还没黑,现在拿下来伤眼睛。”爹爹总算出声了。
获得自由的小手马上m0了过去,准确抓到要害,激动地手抖,“爹爹喂我!”
滑溜的蘑菇头蹭到唇边,立刻被她吞了进去,含含糊糊地SHeNY1N:“好吃!”
埋在x里的两棵大蘑菇也不在客气地在她身T里破土生长,一时间三棵蘑菇,哦不,四颗,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长出一棵,在这片肥沃的土地里尽情埋根撒种,等待来年收获更多的小蘑菇。
“呜……好满……”身T从里到外糊满了男人的,如回归母T徜徉在温暖的海洋,前所未有的轻松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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