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微笑着,任他把自己的手贴在脸上:"为了征君,我才不累,想着自己能为你做上一些事情,我反而开心。快别想这麽多,把茶和山药糕吃了吧。"另一手端起盘子,上头有两块梅花形的山药糕和一杯薰衣草茶。赤司喂她吃了一口後,她就坚持地b他吃完。不久後,他也起来了。

        穿上K子,他走到她的房前,敲了敲门。

        依可Ai的小脑袋探了出来:"请进。"

        她的房间是古欧的风格,四柱大床冬天挂着帷幔,夏季则垂纱帐。水晶灯缓缓旋转着,墙角矗立着古老的大钟,烛台摆在床头,英文版的<遗传学>满是摺痕,虽然泛h却纤尘不染。而<哈姆雷特>彷佛完全不曾翻开过,积了厚厚一层灰尘。伴着赤司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水晶熊,毫无疑问,依确实做到了"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他莞尔一笑。

        依掀开纱帐,让他趴在床上,依从她的双肩按摩起,确实松开他的筋脉,手劲透进他各处x道。

        "征君,你都折磨自己,你的练习强度都是他们的三倍以上,明明你的身T都没他们强壮..."依嘟起嘴数落着他。

        赤司轻笑:"我练得越辛苦,你越心疼我,有甚麽不好?"

        "很不好,非常不好。"依嘟囔着。

        "为甚麽?你不想为我心疼?"赤司又使坏。

        依果然上当:"不,当然不是这个原因..."她脱口而出。

        "那麽为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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