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好胀,我不敢了。」
顾知恒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镜片後的目光冷静地扫过诗人布满泪痕的脸,而那只手骨节分明,最终挥落在那片最脆弱而挺立的区域。
「呃啊!」诗人吓得惊呼,下意识就想用手去挡。
「维持姿势,抱好你的腿!」教授严厉地呵斥。
诗人吓得浑身一僵,呜咽了一声,纤细的手指更用力地扣住了自己的大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与周遭肌肤的绯红形成刺眼的对比。他试图挪动腰肢,想要避开那即将到来的责打,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距离,但这种徒劳的挣扎只会让他的姿态更加扭曲,更加凸显出那股任人宰割的无助。
「呃……顾知恒……不要……」他带着哭腔哀求,声音破碎。
教授并未理会诗人的求饶。他的手掌精准而克制,带着惩戒意味的抽打。一下,接着一下,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落在那完全暴露的小雀。
「啊!」诗人猛地仰头,不是极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更为混合着极度羞耻和生理刺激的感受,如同电流般带着酸胀刺痛窜遍他的四肢百骸。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在顾知恒稳定的掌下颤抖。这种暴露在爱人目光下的赤裸,比纯粹的疼痛更能摧毁一个少年的心防。
才挨了不到十下,那点因残余慾望而支撑起的微弱硬度,就彻底消失了。
见小雀无力的软塌下去,顾知恒收了手,少年的泪水带着铺天盖地的羞惭决堤而出,泪水倒灌进鼻腔和喉咙,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本能地蜷缩,松开了抱腿的手,转而死死捂住那饱受蹂躏的私处。
「呜……呜呜…顾知恒,你…这个混蛋,你是不是想废…了我!」他侧过身,蜷在柔软的床单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而那枚透明的肛塞依然堵在他的後穴,那被撑开的红肿入口也正随着哭泣节奏一收一缩。诗人肩膀剧烈地耸动,整个背脊单薄得能看到微微凸起的脊椎骨,显得脆弱而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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