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沉闷的掌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调皮的诗人对教授的铁沙掌并不陌生,他自认也挨过几次盛怒下的巴掌,但没有一次像今天那麽令他崩溃。

        今天的教授明明看起来非常平静,但那打在本就带有旧伤,加上在因灵犀幻羽残留药效而变得极度敏感的肌肤上,所引发的疼痛却被放大了数倍!

        他痛得浑身冷汗直冒,牙关打颤,却不敢再任性哭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小兽般破碎的呜咽。他想绷紧肌肉抵抗,但体内异物冰凉彻骨,却又刺激得他不得不一再放松,这种矛盾加剧了他的无助感。

        顾知恒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明白这疼痛正在诗人所能承受的极限边缘游走,但依旧稳定地挥落,三分钟後,见原先青紫交加臀瓣已经均匀地敷上了一层桃红才终於停手。

        他转而用温暖的掌心开始揉按那惨不忍睹的伤处。揉伤带来的酸胀痛感,并不比挨打时轻松多少,诗人在痛哭的间隙发出一连串压抑的抽气声。

        「为何明知我在家,可以第一时间给予援助,你却直到我主动询问还试图隐瞒?」顾知恒揉伤的手掌骤然停下,转而用指节抵住白惟辞颤抖的尾椎。

        白惟辞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充满了懊悔:「我……我吃下去後,没多久就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怕你生气……」

        「是,我确实很生气。」揉伤的手掌微微加重了力道,「但你宁可独自在痛苦中焚烧,也不愿意求助,这让我更生气!白惟辞,在你心里并不信任你的伴侣。」话音未落,那只原本在揉伤的手掌猛然绷直,对准臀腿交界处那片相对完好的嫩肉,如骤雨般连续快速的抽打!

        「啊——!没有,呜呜……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五下打得白惟辞猝不及防,痛得他险些从教授腿上弹起来,泪水决堤而出。

        顾知恒打完,手掌又恢复了揉按的动作,只是力道放缓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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