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着,向前膝行一步,额头抵在顾知恒膝盖上,像只寻求庇护却被打怕的小兽,身体因药效和恐惧剧烈颤抖。「只是……听酒馆的人说……这药能提升灵感……我才……我才偷偷试的……我不知……不知道会这麽严重……对不起…………」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双手紧抓顾知恒裤腿,彷佛那是唯一救赎。

        顾知恒垂眸看他,眼神深处是汹涌的复杂情绪——有心痛,有愤怒,更有必须狠下心的决绝。他任由白惟辞哭了一会儿,才冷冷开口:「跪好。」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既然管不住嘴,乱吃东西,那就要受得住教训。」

        白惟辞啜泣着,勉强维持跪姿,身体却抖得像风中落叶。

        「抬头。」教授再次命令。

        白惟辞恐惧摇头,泪眼汪汪看着他,满是哀求。此刻每一分钟,对深陷药效折磨的他都是极致煎熬。

        「抬头。」顾知恒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白惟辞绝望闭上眼,终究还是颤抖着抬起脸。顾知恒的手再次抚上他脸颊,指尖微凉,与他滚烫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那只手似乎在评估他脸颊热度和肿胀程度,然後,再次扬起——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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