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麽?」白惟辞慌了,试图挣扎,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
顾知恒没有回答,直接将他带到客厅中央,在那张宽敞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随即轻松地将挣扎着的白惟辞面朝下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剥下了宽松的棉裤,露出了雪白的屁股。
这个姿势让白惟辞的臀部自然隆起,全身都被制住,只剩下双腿还能无力地蹬动。「放开我!顾知恒!你凭什麽!」白惟辞又羞又怒地低吼,身体因极度的羞耻和未知的恐惧而紧绷。
顾知恒的一只手稳稳地固定在他的後腰,另一只手悬在半空,声音从他头顶上方传来,冷静得近乎残酷:「现在,我以你伴侣的身分宣告你将接受三分钟的打屁股,作为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惩罚。」
三分钟?白惟辞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时间概念,第一下掌掴便已落了下来。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并不算是难以忍受的剧痛,但随之而来的灼热感和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白惟辞淹没。他难以置信,自己一个二十四岁的成年人,竟然会像个孩子一样被人按在腿上光着打屁股!
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顾知恒的节奏不快,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确保疼痛均匀地分布。白惟辞咬紧了牙关,倔强地不肯发出声音,但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短短几分钟彷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耻辱的油锅里煎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後逐渐升温、肿痛,也能感觉到顾知恒落掌的力度并非一成不变,彷佛在根据他身体细微的颤抖在调整。
顾知恒真是个狠心的老男人,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折辱他。就在教授停手,白惟辞以为这漫长的刑罚即将结束时,顾知恒开口了,声音低沉而严肃:「过去的两分钟是为你不爱惜身体的行为负责。最後一分钟,我只罚十下,但我会严格要求你的姿势,希望你在今日的惩罚中学会直面错误与主动承担。」
刚才……竟然才过去两分钟吗?白惟辞绝望地意识到,时间在此刻被无限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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