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暄道,“厨房采买怎么办?”
黎静姝道:“我托隔壁江叟帮忙。”江叟是他们的房东,一个挺和善的老头。
两个少年应了。
当下做了饭食,三人吃了,又烧水洗漱,黎静姝将二人赶去东厢学习了半个时辰,催着二人早点歇下。
这一夜辗转,不得安寝,她也无心练功,思索着来日的对策。
现如今他们三人都有合适的功法,只有她一个人入了门,但她的功法特殊,不到一定的程度没有招式,也因为无人教授,进度不让她满意。
她自己是半调子,也不敢指点顾怀卿与周暄,顾怀卿有文化课底子,练起来许是没有太多障碍,但周暄年幼,虽说早慧聪敏,到底没有系统学过知识。
她来的时间太晚,只教导了他半年,还不只是语文课程,还夹着她自己随兴想起来的一些杂学知识,到底是耽误了他。
身怀宝山,却无力开发,真是呕人!
她翻了个身,睡不着,又坐了起来,刚要盘膝打坐,就听到院外一声极轻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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