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巴着他的胳膊,压着他的胸膛向上挪,计算好距离,直接低下头攥住他的下巴,狠狠地亲了他一口。

        比起亲,这一口更像磕上来的,好像无双不是来和他做爱,而是来报仇的。储晏伸手够到身边的遥控器,调高温度。

        别墅有中央空调,但是鹿无名又在两人的卧室单独放了一台立式空调。当初储晏还嫌弃他多此一举,两个人什么苦没吃过,现在日子变好,还矫情上了。

        当时鹿无名是怎么和他说的:“阿晏,这我就得说你了。你想万一哪天你带个姑娘回来,这样那样的时候,还要下去开中央空调吗?”

        储晏对此嗤之以鼻。

        现在看来,不得不承认鹿无名的先见之明。

        储晏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掉个个,被子被卷到一遍,无双被压在储晏身下,大腿上怼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

        偏偏她还不知眼色地抬腿磨储晏的肉棒,一边磨一边笑:“哥哥,好硬啊。”

        储晏用大腿压住她的腿:“老实点。”

        储晏爬起来,无双也想起身,但是刚抬起头,就被储晏一只手按下,整个人像砧板上的鱼肉,而储晏就是悬在她头顶的刀。

        无双的半张脸陷在柔软的床垫,她听见储晏问:“昨天去哪了?”

        无双“哼”一声,都已经知道了,还在装什么。她抬脚在空中蹬两下,就算做抗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