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金这下老实了,怕无双再揪他耳朵,默默移到储晏背后站着:“慈训师父不让我进祠堂的。”

        无双听到他这样说,气不打一出来。最老实不过的人,师父说什么便是什么,真不知道他如何长到现在。

        她把木盘放下,绕过两人查看床上的鹿无名。

        他的脸已经没了血sE,这是冽虫在T内作祟,她又伸手m0鹿无名的手,与当时的朔金一模一样,冰得吓人。

        她扭头对储晏说:“你先带朔金出去,我要给他治病。”

        朔金歪头,说不上哪里不对,却乖乖抬脚要走。

        储晏却不动。

        无双对上他的眼,懂了他的心思。

        她叹气:“你放心,我肯定能治好他。”

        储晏这个人乍一看面冷心冷,可是从他的眼中,无双切切实实看到对鹿无名的依赖。

        这样的依赖哪怕隐藏得再深,储晏再想装,无双也能一眼看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