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猛烈的频率,r0Uj向洞x深处挺进,一上来就是直抵g0ng口的冲击,将敏感的SaO芯顶得一阵sU麻。

        又粗又烫的X器在窄缝中搅动,凿进汁水泛lAn的洞x深处,一次又一次顶撞在花bA0口,动作粗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隔着负距离的接触,程晚宁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的每一寸纹路。每当甬道绞紧,柱身就会变y一分,结结实实地撑满内壁每个角落。

        情到深处,程砚曦恶趣味地牵起她的手放在小腹,透过纹理感受肌肤之下的温度和轮廓。

        每逢cHa入到深处,她平坦的腹部总会鼓起一小片凸起,隐隐约约映出男人X器的形状。

        ——那是他的东西。

        是他藏于她T内的劣根。

        程晚宁耳根红透,更轻盈的泪珠从眼角滴落,打Sh枕下的床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每当程砚曦做出越界的举动,巨大的背德感反复拉扯底线。明明是骨血相融的家人,却可恨地从对方身上汲取Ai意和满足。

        那根紧绷的弦在思想纷争与快感来临时彻底破裂,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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