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在周六上午繁忙的车流中艰难前行,走走停停,终于在市区拥堵了半个多小时后,才逐渐驶上高速,速度提了起来。窗外的风景从高楼林立的城市变成了开阔的田野和连绵的远山。

        长时间的兴奋聊天和早起,让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困意如同温柔的cHa0汐,席卷了大部分同学。前排的顾圆圆早就歪着脑袋,戴着耳机,伴随着轻柔的音乐沉入了梦乡,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其他同学也大多东倒西歪地睡着了,或者戴着耳机沉浸在自己的手机世界里。车厢内只剩下引擎平稳的轰鸣和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一片慵懒的静谧。

        桑宝靠窗坐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绿sE田野让她感到一丝放松。她的一只手,从上车开始就被秦砚礼霸道地握在掌心。起初她还试图挣扎了几下,但秦砚礼握得很紧,还用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带着安抚和讨好的意味。挣扎无果,加上车内氛围确实安逸,桑宝也就由着他了。她另一只手拿着手机,随意刷着社交媒T,偶尔看看窗外的风景,倒也惬意。

        秦砚礼看似也闭目养神,但那只握着桑宝小手的大拇指,却像有自己的想法,时不时在她细腻的手背上画着圈,或轻轻捏捏她的指腹。这种细微的、带着明确占有yu的挑逗,让桑宝的心跳时不时漏跳一拍,脸颊微微发热。但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只是将目光更专注地投向窗外,试图忽略手背上那恼人的、又带着点sU麻的触感。

        然而,对于秦砚礼来说,仅仅握着她的手,就像隔靴搔痒。几天刻意的疏离和此刻近在咫尺的温香软玉,像一把火在他心底熊熊燃烧。他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秦砚礼微微侧过头,眼睛依旧闭着,仿佛还在假寐。但他的身T却不着痕迹地、极其缓慢地向桑宝的方向倾斜了一点点。两人原本就挨得很近的手臂,此刻更是紧密地贴在了一起。桑宝穿着薄薄的防晒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温热和坚实的肌r0U线条。

        桑宝身T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往车窗那边缩一点。

        就在这时,秦砚礼那只原本只是在她手背上作乱的大手,开始了更“不安分”的探索。

        他的指尖不再满足于手背,开始沿着她纤细的手腕内侧,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向上滑动。那是最敏感柔nEnG的肌肤之一,带着微凉的触感,被他温热的指尖抚过,如同羽毛轻轻搔刮,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唔……”桑宝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嘤咛,像受惊的小动物。她猛地转头瞪向秦砚礼,用眼神无声地控诉:你g嘛!

        秦砚礼依旧闭着眼,嘴角却g起一抹极淡的、得逞的弧度。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那只作恶的手掌整个翻转过来,不再满足于手腕,而是大胆地、带着试探X地,覆上了她放在腿侧的大腿外侧!

        隔着长裙薄薄的布料,那滚烫的掌心温度和清晰的触感,瞬间让桑宝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她像被电击一般,猛地夹紧了双腿!

        “秦砚礼!”她压低声音,又羞又恼地低吼,同时用力想甩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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