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挂断,门铃就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

        秦砚礼安抚X地拍了拍桑宝的肩,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面容清秀、带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子,正是秦砚礼的助理小许。他手里提着几个印着顶级奢侈品牌美购物袋,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很高档的保温食盒。

        小许的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室内,当看到穿着秦砚礼宽大T恤、蜷缩在沙发一侧、眼睛微红、明显刚哭过的桑宝时,眼神一瞬间就收回了。他镜片后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依旧保持着专业而恭敬的平静。他没有说话,甚至连一丝好奇或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他只是微微躬身,动作利落地将那几个购物袋轻轻放在靠近厨房入口的光洁地面上,又将那个保温食盒稳稳地摆放在餐厅的中岛台上。整个过程安静、高效、如同设定好的程序。

        做完这一切,小许对着秦砚礼的方向再次微微欠身,然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从进门到离开,他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没有一句问候或询问,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送货机器人。

        这种绝对的沉默和服从,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桑宝感到一丝不自在。她隐隐感觉到,在这个助理眼中,她可能只是一个需要被“处理”的物件。

        门关上后,室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秦砚礼仿佛没看到桑宝的不适,转身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饿了吧?先吃饭。”

        食物的香气从保温食盒里飘散出来,g起了桑宝腹中的饥饿感。从下午到现在,她经历了太多,早已饥肠辘辘。她也顾不得自己此刻的形象有多么狼狈——宽大的男士T恤松垮地罩在身上,下摆长及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纤细白皙的腿,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只想用食物填补内心的空洞和不适。

        她小跑到中岛台边,看着秦砚礼动作优雅地打开食盒,里面是JiNg致的粤式点心和小菜,还有两份香气扑鼻的鲍汁捞饭。

        秦砚礼T贴地为她拉开高脚凳,让她坐下。然后,他就像一个最完美的情人,开始了无微不至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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