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早安！"桑宝在父亲脸颊上亲了一下，又跑去抱了抱母亲，然后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她面前很快摆上了鲜榨橙汁、煎蛋、牛油果沙拉和一小碗燕窝。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桑明远放下报纸，目光扫过nV儿时不时瞟向手机的眼神。
桑宝赶紧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我...我有好多作业要写。火箭班的题目太难了。"她舀了一勺燕窝，突然想到什么，抬头问："爸，我能用书房的大桌子写作业吗？光线b较好..."
桑明远和妻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当然可以。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nV儿的手机，"写作业时要专心。"
桑宝心虚地点头，三两口吃完早餐就匆匆上楼了。一进书房，她立刻反锁了门，把笔记本电脑摆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调整好摄像头角度——确保只会拍到她的下巴和作业本。
八点五十八分，桑宝已经端坐在书桌前，心跳加速。她最后整理了一下刘海，确保自己看起来可Ai但不刻意，然后点开了视频邀请。
屏幕那端很快接通，但出现的不是人脸，而是一张摊开的物理习题集，旁边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尖夹着一支黑sE钢笔。
"复礼哥哥！"桑宝忍不住叫出声，随即捂住嘴，怕被门外经过的阿姨听见。
"嗯。"低沉好听的男声从扬声器传出，"把上周发的模拟卷拿出来，第三大题。"
桑宝赶紧翻出试卷，两人就这样开始了"不见面"的视频学习。整个上午，他们保持着这种奇妙的默契——只展示习题和手部，却能从声音和笔迹中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这个受力分析我还是不懂..."桑宝咬着笔头小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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