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个沉默的男人——总是替众人挡在最前,总是满身伤痕却一句不言。
「笨蛋……」她低声自语,眼底掠过一抹酸楚。
可下一瞬,眉宇间却又收回冷厉。
夜sE渐深,侍nV终於回返,急急进殿。
「殿下,消息已探得。」她低声禀道,「土曜厉岩负伤甚重尤其是内伤,但幸而无X命之忧。太子已命御医调治,现暂住在驿馆静养。」
司苡柔指尖微微一松,似乎终於吐出一口压抑已久的气。
可紧接着,心头却有另一GU躁意翻涌。
「无X命之忧……」她低声重复,眼神却依旧不安。
良久,她忽地起身,披上外氅。
侍nV大惊,忙跪下劝阻「殿下!此刻时辰已深,驿馆乃军务重地,您若亲往,恐惹人闲话……」
司苡柔眸光冷厉一敛,却转瞬又柔和下来,压低声音道「我不过是去看看……只是看看。这些日子,连皇兄都亲自探视,若我稍稍前往,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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