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那两名恶奴见状,拔出腰刀便朝秦虎扑来。秦虎冷哼一声,看也不看,飞起两脚,正中二人x口。那两名恶奴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喷鲜血,昏Si过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赵玄德则趁机快步上前,扶起地上的郑员外郎,急切道:「郑公,您没事吧?」

        郑敬玄咳了两声,见是两个陌生人出手相助,不由一愣。此时,那被救下的丫鬟也挣脱了束缚,连忙跑到厢房门前,哭喊道:「小姐!小姐您怎麽样了?」

        厢房内,传来一个极其虚弱、却又带着一丝清冷的nV子声音:「我……我没事,环儿……外面是怎麽了?」

        杜荷忍着剧痛,看着秦虎,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惧:「你……你敢伤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当朝宰相杜如晦!」

        秦虎将他像扔一条Si狗般扔在地上,不屑道:「我管你爹是谁!当朝宰相,就教出你这麽个草菅人命的畜生吗?今日你运气好,我只断你一只手,若再敢在此撒野,我便要了你的狗命!滚!」

        最後一个「滚」字,挟着无边的煞气,吓得杜荷魂飞魄散。他连狠话都不敢再放一句,连滚带爬地带着几个还能动弹的家奴,狼狈不堪地逃出了郑府。

        危机暂时解除,庭院里却是一片狼藉。

        郑敬玄在赵玄德的搀扶下站起身,对着二人深深一揖:「多谢二位壮士出手相救!老夫……老夫感激不尽!敢问二位高姓大名?」

        秦虎还礼道:「郑公客气了,在下秦虎,这位是我兄弟赵玄德。」

        赵玄德也拱手道:「我二人是受一位姓孙的老丈所托,前来为府上小姐送药的。」说着,他从怀中取出那个木匣,呈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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