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背上,温书低眸看了他一眼,冷淡拒绝:“不用。”
谈胥牵着马绳,隐隐挑衅:“别缠着书书了,盛总,她不想见你。”
扬了扬下颌,盛京延看向谈胥的眼神有种轻蔑,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是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
浑身戾气,眼神如鹰犀利,里面的锐气要将人划开,盛京延盯着谈胥,冷声道:“有些事我没说,是希望你识相。”
“别最后落得个惨淡收场。”
他嗓音冷冰冰的,威胁意味极浓。
听到他这样说话,谈胥面上的温和渐渐褪去,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如枯草,割人伤口见血,他回应:“我有目的又怎样?”
“每个人都有目的,不见得不光彩。”
他笑笑,“倒是你,自己曾经做过多么畜生的事你不清楚么?追得回来吗,做梦吧。”
挑衅奚落,他的姿态已浑然是个胜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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