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没说话,秋山绫后座那只鸟倒是炸毛了,还叫得很大声,好像锯木头。
秋山"啧"了一声,嘟囔了一句:“骂得真难听。”
赤苇不知道秋山要做什么。赤苇伴随着秋山的鸟"呼呼——"的巨大的叫声,警惕往后退了两步。
赤苇面露难色:"秋山同学,抱歉,我对你不是太……"信任。
“信任”二字还没说出口,秋山就踩下边撑下了车、摘下了头盔,赤苇还没意识到秋山要干嘛,她就把头盔扣到了他的头上。
头盔里面柔软的布料还残留着它主人的温热,透过防风镜,他看到了秋山因为摘头盔而搞的乱糟糟的头发,和秋山那双弯起来的明媚的眼睛,也第一次看到了她的脸和意气风发的笑容。
她好像对她的杰作"他"很满意,上下打量了一下说:"这样就安全了。"
……
长腿跨上了车,蹬上脚蹬,摩托车的轰鸣声重新响起,秋山侧耳一听,这一两分钟里警笛的声音离已经离这里很近了,按她的经验估计再有几十秒就能到达这儿,地上的抢劫犯已经能动弹了,但爬起来逃跑估计得费点劲。
秋山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站着得赤苇,头盔遮住了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应该还在看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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