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在赤苇要走的时候又摆手叫住了他:“哎,等会,帮我把这个笔记拿回去给秋山。”

        "是。"赤苇接过了笔记,离开了办公室。

        当他穿过走廊回教室时,秋山早走了,班里也没几个人。赤苇看了看手里的笔记,刚想把笔记塞到了她的书桌里,结果看到了他上次塞到她桌洞里的那张试卷。

        那张卷子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了,看起来完全不像被主人见过似的。

        赤苇皱着眉头把卷子拿出来理平整,然后夹到了笔记本里。

        现在那个笔记本放在他的桌洞里,原本想明天给她的,早知道今天晚上能碰到她,他就带上了。赤苇想。

        未入夏的晚风带来些许凉意的同时也带来了远处警车的鸣笛,风静静地从两人之间刮过。

        果然还是太奇怪了。

        真是跟在学校完全不一样!

        现在该怎么办?打招呼吗?还是当成没听到走开?会不会有点不礼貌?

        这个像是从马戏团出逃的不良少女飞车党真的是秋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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